海阔天空的云

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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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实习(6) 社交

(1)
和斌哥一起去剪头发,剪头之前,又先陪他去修了鞋,于是就在城中村的修鞋铺,斌哥问我,谁是你最佩服的人,我想了想,第一反应是父亲,然而却只是说这个问题没有想过,于是又把问题抛给他,问他自己的情况。他告诉我,他最佩服的是他老妈,然后绘声绘色地给我讲他老妈的故事,他老妈十几年前出了车祸,于是半身瘫了,只能坐在轮椅上移动,然而即便是成了残疾人,他老妈也是很坚强的,照样每天做饭,刷碗,扫地,整理房间,我不时附和。后来我说听你的描述,你母亲一定很坚强,很要强,他于是告诉我说,我老妈刚出车祸那会儿也想不开,昏迷之中,听到我们三个子女在她的床前喊她妈,她觉得为了我们她也要好好活下来。 这就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耳所听,我会以为这是感动xx上的故事,然而它就在我们身边。

(2)
C君找我聊天,以为会批评一通的,于是还没说几句,先极力反驳,于是C说我太过较真,但声势降下,开始委婉地指出我的不是,于是我也唯唯诺诺,连连称是。不时会反驳两句,却又落的个较真的名,于是又只好连连称是。前面多少有点尴尬,但好在话到后面,渐渐平和了。他说,三五年后你们不要说带你们实习的那个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说,肯定不会的,当然不会,我很是感激。事实也是这样的,我在谈话中说,谈话的后半段,发现对方真的是设身处地地为我们好,甚至帮着我考虑是否应当选择考研,如果不考研的话,如果希望从事技术方面的工作,应该做怎样的努力,应该怎样的选择,这样的谈话感觉倒是我所需要的。

(3)
四个月没有打篮球,结果是四个月以后的一个晚上,去一个没有光照的篮球场打篮球,只有四个人,结果却是在这场篮球对抗中伤了眉头,对方横向移动,而我则去拦他,头碰头造成的,事后,那哥们儿一个劲地表示自责,然而却并没有用啊,我流着血,用手擦拭,赶紧去找了个药店买了点双氧水等消毒,钱也是那哥们掏的,我事后也没有找他还钱,心中倒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

回到公司,擦过药水之后,好多了。然而回宿舍的路上,那个哥们,也就是GC一本正经地和我讲,说我学习不认真,说要多问问题,说我不擅长表达,最让我不爽的是他听宿舍其他人说我在宿舍很少说话。让我多跟别人交流,我于是又只好再一次审视自己。我于是只好讲,我现在的性格和脾气,一定是我现在最舒服的状态,如果我出了问题,我会自己调整的,当然调整的过程并不容易。说过这些话以后,我们分别,却总是不能放下他的话,包括他在内,还有前不久C君也找过我谈话,也是多少批评我,而我,并不愿意轻易改变,或者说,我还是宁愿坚持自己的个性,如果要碰壁的话,我也注定要碰壁。我并非与公司里所有人都关系冷淡,就像我最近在这些篇博文中所提到的,我和L哥关系很好,我们经常一起聊天,尽管他有时候会很偏执,不过也能理解。反倒是宿舍里其他几位,我并不太爱,的确如此,和他们交流,因为这交流本身就是肤浅的,本身就带着很多的虚伪,我也在考虑这社交是否值得,因为能不能留在这家公司还不确定,当然,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可是有些人,你的确知道,从你们见面说话的那一天起,你们就很难成为要好的朋友。我很难和那个最早见到的同事要好,我觉得他太不光明磊落,背后的小算盘太多。我很难和那个四十岁的女同事要好,尽管宿舍其他人都把她当大姐姐看待,我却觉得一个女人四十岁了还嗲嗲的难以接受,还去健身房,还各种发朋友圈太过少女心。我很难和那个C君要好,觉得他同样心机很深,不知道他嘴里的哪几句话真哪几句话假,反复无常,一会严肃一会活泼,活泼的那个倒像是为了社交装出来的。

当我写完我对其他几人不满的这几行字,我告诉自己,我宽容地对待他们,我就像对待学校里很多同学那样,敬而远之,这样不是很好么。我并不是一味地讨厌嘛,我相信求同存异啊!而我,也渐渐觉得,除了同学之外,同事之间的交情,如果没有真正一起做过一些事情,只是停留在吃喝上,无非是酒肉朋友,很难交心。而交心这个词,可能在所谓社会人这里,那里,倍加珍贵。